李安 + 少年Pi的奇幻漂流

喜愛冒險的李安,拍出《少年Pi的奇幻漂流》,首次踏足3D領域,挑戰最難的宗教、動物、哲學題材,呈現最敏感的人性掙扎,帶給跨文化的感動,獲得了《紐約時報》的高度讚賞。


今年58歲的李安是當今世界最重要的導演之一。出道20年,12部長片,題材橫跨家庭、文學、同志、武俠、諜報與音樂等。行走東西,又貫穿古今。他不僅是金馬獎、威尼斯金獅獎與柏林金熊獎的常客,也是首位拿下奧斯卡金像獎的亞洲導演。



最重要的是,李安總是挑戰不可能的題材,在最敏感的人性掙扎中,用大眾普遍能懂的方式,帶給跨文化的觀眾不同的感動。編劇王蕙玲跟李安合作過《飲食男女》《臥虎藏龍》與《色戒》。講到《色戒》中經典的牌戲,她說,「李安要求的牌戲精神是,讓觀眾不要因為沒有麻將知識而被遺棄。」



這回,李安為了讓偏哲學思考的新片《少年Pi的奇幻漂流》有更多可看性,首次踏足3D領域,甚至把整個好萊塢劇組設備搬來台灣,只為說一個好故事。


「冒險跟做不出來比,我寧願冒險。冥冥之中,我也做了很大的冒險試煉自己,我的命運、電影的命運跟Pi的命運其實是平行的,」李安在飯店接受專訪時笑道。



《少年Pi的奇幻漂流》是根據加拿大作家楊.馬泰爾(Yann Martel)暢銷全球的小說,改編而成的3D奇幻冒險鉅作。故事描述印度少年Pi,全家喪於船難,唯有他存活下來,但陪伴他在海上漂流227天的卻是一隻兇猛的孟加拉虎。他一邊學著面對未知的大自然,一邊摸索與老虎相伴相生之道。



原著小說非常暢銷,在美國甚至被列為青少年必讀讀物。但故事牽涉小孩、大海與動物,剛好是電影製作避之唯恐不及的三大元素。主題又是宗教、動物學與哲學,對一般觀眾而言,門檻較高。2003年福斯電影公司買下翻拍版權後,歷經奈沙馬蘭等大導之手,電影仍無疾而終。



2009年,福斯找上李安。他明知要把《少年Pi的奇幻漂流》拍成電影,幾乎跟Pi發音本身所代表的圓周率π一樣「無解」,還是接下了。



李安說文學作品改編成電影,並非文字轉影像那麼簡單,應該是文字的細節或元素,刺激他想做電影,而《少年Pi的奇幻漂流》最吸引他的,當屬對信仰與神(God)的討論。這也是過去拍片多著墨在人性與文化上的李安,首次探索生存與心靈的主題。



李安解釋,信仰是一回事,宗教是一回事,後者是社會組織。Pi小時候信三種宗教,但他一個人到了海上,就是生存,當虛幻跟真實的界線開始模糊,「他怎麼不發瘋?他真正面對的是一個抽象的神。神告訴他的第一件事,不是『神愛世人』或『菩薩保佑』,而是你要怕我!」



電影中,李安用兩場暴風雨處理這個訊息。當他在做第二場暴風雨的配樂時,剛好與曾為他編著《十年一覺電影夢》的資深影人傳記作家張靚蓓通電話,張問《少年Pi的奇幻漂流》是不是他的「天問」,李安當下就覺得「對,可是不是國仇家恨的天問。」



李安引用希臘的說法,人在神性跟獸性中間擺盪。第二場暴風雨,Pi先問老虎為什麼害怕?接著問神為什麼要嚇老虎?最後對著暴風雨問:「我已經失去一切,我臣服了,?還要我怎麼樣?(I''''ve lost everything. I surrender. What more do you want?),結果神puk!(做翻覆的動作),」李安激動示演,這段逼近信仰核心、心生敬畏的過程,跟聖經中上帝考驗約伯(Job)信心的故事呼應。



這裡,李安想表達的不是神學討論。他認為,面對不可知的大自然,和被視為虛假不存在的精神、幻想與故事,應該抱持虔敬與謙虛。而這個態度,正是一直以來支撐他人生與創作的信念。



「什麼是神?祂比我們高,沒有辦法揣摩。所以你要相信不能證實的事情,對不可理解的東西產生一種感性的寄託,這個,我覺得是神。」



「生活本身不容易找出意義,只有上帝知道。我們只有在故事的結構裡頭,找到生活的智慧、人生的意義,我相信這個東西不是空虛。」



李安14歲時,就讀台南延平中學,不愛念書,也不惹事,每天跟死黨晃啊晃,週末跟媽媽去教堂。有天他突發奇想:不禱告會怎麼樣?試了幾天,什麼事也沒發生,他索性不禱告了,但他開始思索人為什麼存在?



「你要被試煉,才知道信仰的力量,」李安再次笑道,《少年Pi的奇幻漂流》讓他「開門見山」進入他一直以來在思索的問題。



事實上,這部電影歷時四年,劇本修改400次,製片金額達1.2億美元,完成片子本身,也可說是「電影大神」給李安的試煉。



除了在台中水湳機場打造世界第三大的造浪池,李安還請來《鐵達尼號》《阿凡達》等一流劇組,照顧300多人的生活起居。為了創造全新的3D體驗,電影後製長達一年半。其中,片中老虎等動物幾乎都是靠電腦合成視效;電影製作書的作者Jean-Christophe Castelli特別生動的描繪,片子明明拍完了,但剪接室裡,李安卻還在指導由R&H50人團隊所共同設計的老虎表演。



種種看來,《少年Pi的奇幻漂流》可說是李安電影生涯目前為止,拍攝挑戰難度最高、經費成本壓力最大的一次。

問李安的太太林惠嘉,這次拍片跟以前拍片的痛苦狀況相比如何?她說:「他每天都有1000多個問題要解決!我到現在還不敢相信他真的拍完了!」


李安這趟回來,蒼老許多,但他本人甚少抱怨或訴苦。公開演講時,台中市文化局局長葉樹姍問他困難無解的時候怎麼辦?李安回答,他沒有一個方法。但他只知道他一定得放棄自我(ego),盡力之後,痛苦到一個階段,不曉得為什麼突然就豁然開朗,跟電影中暫時出現的「狐獴島」一樣,姑且可稱之為信仰,「我真的覺得不是我在拍片,而是片子在拍我。」



李安承認,拍片到現在,自己真的有點天分。但天分不是創作、聰慧或意志力,而是專注以及讓周遭人相信的能量,「哪一天我沒有感應到這個東西,我就不拍電影了。」李安也相信舉頭三尺有神明,「老天爺就是比你強,沒辦法,我必須非常謙卑。」



陳文茜表示,她最佩服李安無論幾歲仍保持純真,把自己蹲低看任何事情,「我從來沒看過有人用3D影片敘說一個古老的智慧、單純的人性,這種反差就是李安經常給我們的東西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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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安強調《少年Pi》的故事,並非單線進行,比較像是數學圓周率π,沒有絕對答案,他希望電影可從各種角度解釋,觸發思考。至於電影最後留下的伏筆,就像Pi所說:「我告訴你我的故事,你自己決定你要相信什麼。」



相信電影的李安,通過種種試煉,以最虔敬的心、最壯觀優美的3D技術,說了一個有關信仰的故事。台灣、大陸與美國都傳來《少年Pi》票房捷報,或許,誠摯的面對電影和自己,李安最終也得到來自觀眾最誠摯的回饋。


(摘自遠見雜誌)

美好的一天,戀戀酒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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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美好的一年」改編自暢銷作家彼得梅爾旅遊散文小說《戀戀酒鄉》,在法國普羅旺斯酒莊取景,描寫男主角麥斯史金(羅素克洛飾),意外接獲過世的亨利叔叔遺贈在普羅旺斯,名為席荷La Siroque的葡萄酒園。亨利叔叔是麥斯最親的家人,但就在處理繼承的法律程序時,因為一筆可疑的投資交易調查,麥斯遭公司停職。在莊園酒農杜夫的熱情招呼下,麥斯被迫留在酒莊,直到好友查理告知,這樣小而美的酒莊現在正是搶手貨,可以帶來幾百萬美金的收益,不管是精品店或高級餐廳酒吧,最喜歡的就是來自這裡的酒。
男主角因為回法國處理酒莊的事,擔誤了回英國工作的時間,就在短短的幾天,讓男主角有些時間去回憶他的童年法國生活,尋找回他失去己久的回憶,在步調悠閒的法國田園生活裡,讓更他能夠更用心去體會那存在於平凡生活中特殊價值。
沉浸在童年暑假回憶的麥斯,卻有了全新感受。也在這個時候,一名來自加州年約二十歲的女孩克莉勞勃,宣稱自己是亨利叔叔的私生女,在因緣際會下,麥斯不但與兒時女伴結為夫妻,還與來自加州Napa酒鄉的堂妹一起經營酒莊

為了將賣出的酒莊拿回來,就跟小時候一樣,模仿叔叔的筆跡假造遺囑,說叔叔原就打算要將酒莊產權交給叔叔的私生女。就在風景名畫與實景,小時候的泳池畔與小女朋友的耳語與麥斯回到酒莊懷抱的交織下,譜成一幕美麗的完結篇!

tag : 美好的一天 普羅旺斯 酒莊 羅素克洛

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,喇嘛導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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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薩蔣揚欽哲卻吉嘉措(Dzongsar Khyentse Rinpoche, Khyentse Norbu)是不丹的藏傳佛教薩迦派的喇嘛,也是一位電影導演,拍過的電影包括《高山上的世界盃》,《 旅行者與魔術師》,通常被稱為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, 或是三世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。
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1961年出生於不丹, 是已故寧瑪巴法王敦珠仁波切的長孫, 父親為紅教大德聽列羅布仁波切,母親之家族出自貝瑪寧波,外祖父為著名之竹巴噶舉喇嘛,得法自釋迦師利,終身修持「 那洛六法」。七歲時被十四世達賴喇嘛、 薩迦法王及十六世噶瑪巴認證為宗薩欽哲確吉羅卓 (Dzongsar Khyentse Jamyang Chökyi Lodro,1893-1959) 的轉世,後由頂果欽哲仁波切為其進行昇座禮,曾在薩迦學院研習佛教哲學。
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繼承傳統上在西藏的弘法責任,主持宗薩佛學院及閉關中心, 並且也在印度及不丹創立宗薩佛學院及卻吉嘉措佛學院,在澳洲、北美洲及台灣等地區成立佛學中心。
「高山上的世界盃」是欽哲諾布的半自傳,內容關於一群為世界盃足球賽決賽而瘋狂的出家人。這部令國際驚奇與轟動的影片,使得大家對於西藏僧侶的看法變得較為人性化,而不是像常見的那種聖者的刻板形象。
「旅行者與魔術師」是欽哲諾布繼「高山上的世界盃」受到國際肯定之後所拍攝的影片。「高山上的世界盃」當年在坎城影展世界首映之後,在世界各地贏得了影評的讚賞與影展的各種獎項,並於四十多個國家發行。紐約時報(New York Times)稱欽哲諾布為「天生的拍片家」,倫敦晚報(London’s Evening Standard)說欽哲諾布是「當今最紅的新秀導演天才之一」。
十九歲的那年,欽哲諾布第一次接觸到電影。從家裡到學院的路上,仁波切在印度某個火車站的電視裡瞥見了一段「寶萊塢」式的敘事詩電影。其後不久,雷蒙‧史泰納(Raymond Steiner,當時於印度執導兒童影片)給了仁波切第一堂的攝影課。欽哲諾布繼續學習佛教的課程,但他對於電影的興趣從未減弱。後來他開始到各地旅行講學,終於讓他有機會進入倫敦亞非學院(School of Oriental and African Studies)就讀。
到了90年代初期,他認識了製片家傑若米‧湯瑪斯(Jeremy Thomas),彼此也成為了朋友。當時湯瑪斯正參與柏納多‧貝托魯奇(Bernardo Bertolucci)「小活佛」一片的前置作業。受到了彼此談話的啟發,欽哲諾布參與了紐約影藝學院(New York Film Academy)一次四周的課程。湯瑪斯將欽哲諾布介紹給貝托魯奇,之後貝托魯奇請仁波切擔任「小活佛」的顧問,還讓他在片中露了一面。
(文改寫自維基百科;圖採自維基百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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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愛朗讀,戰犯也讓人同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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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戰的電影多半以譴責日軍侵略與德軍屠殺猶太人為主題,卻鮮少像這部《為愛朗讀》是以納粹女戰犯為主角的類型電影。
二次世界大戰時的德國,一個15歲的少年麥可在街上病倒,被一個美麗公車剪票員漢娜救起,當病癒之後他決定親自去跟漢娜道謝,但是這樣的相逢讓他們兩人牽起了一輩子難以割捨的情緣。
當麥可與漢娜兩人再次見面之後,彼此吸引,姊弟戀感情如乾柴烈火,漢娜喜歡麥可朗讀各式各樣的世界名著給她聽,麥可對於漢娜的神秘與成熟難以自拔,兩人同時耽溺在性愛中。但是有一天漢娜突然不告而別,留下了麥可滿腹的疑惑與失落。
多年後,麥可成為法律系高材生,跟隨著教授到納粹戰犯的法庭旁聽時,赫然發現被告竟然就是許久不見的漢娜。
當漢娜被判重刑入獄之後,麥可百感交集,卻無可奈何,但在若干年後,麥可決定以匿名錄音方式朗讀名著,盼能對於獄中的漢娜有所慰藉,當漢娜長期坐牢即將出獄前夕,社會工作者盼麥可能暴露真實身分接出舉目無親的漢娜,沒想到漢娜卻選擇了斷人生,留給麥可無限悵惘!
《為愛朗讀》獲得四項金球獎:最佳影片、最佳導演、最佳女配角和最佳改編劇本的提名。《為愛朗讀》為史帝芬戴爾卓執導,原著書名為【我願意為你朗讀】,是由德國的暢銷作家徐林克(Bernhard Schlink)所著。
主演《鐵達尼號》的凱特溫絲蕾將大時代的無知婦女演得絲絲入扣,雖然犯下愚行,又不會為自己行為抗辯,讓觀眾一掬同情之淚,《英倫情人》男主角雷夫費恩斯來演出麥可的成人角色,年輕演員大衛克羅斯(David Kross)來擔綱抑鬱青年麥可,兩人接棒式的演出很契合劇情需要,三人的精湛演技讓電影即使謝幕了,還是讓人欷歔不已。

口白人生,虛實交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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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家的筆像上帝的手,可以決定書中主角的命運,而這個主角竟然是現實中的人物,馬克.佛斯特(Marc Forster)執導的《口白人生》(Stranger than Fiction)是新形式的後設主義電影,《墨水心》(Ink Heart)也採取類似手法,書中的許多角色紛紛出現在現實世界中,主角的妻子竟然也跑到書中裡去了。
《口白人生》的主角哈洛德.克里克是個稅務人員,每天生活規律,按時間表操課,從無差錯。忽然哈洛德覺得被一個女人的聲音所跟蹤,不僅影響了生活步調,也讓他陷入驚恐中。
另一方面,女作家凱依的創作陷入瓶頸,出版社派了一名女專員彭妮來幫助她,盼能早日交稿,凱依模擬了各種情境,以增加靈感,最終她決定要讓她書中人物哈洛德死亡。
哈洛德似乎聽見凱倫聲音,卻有聲無影,只好去找精神科醫師,醫師判定他有精神病,但也覺得他的狀況特殊,遂介紹他去找文學史專家希爾伯特教授,經過小說風格分析,教授研判出幾個可能的作者,供哈洛德追蹤。在哈洛德按圖索驥下找到凱依,但是凱依卻堅持不修改哈洛德死亡情節,從而成為整部電影最具張力與討論空間的部分。
導演透過真實與想像的落差,,創造虛實交錯的情節,讓電影與小說在推拉之間交織成扣人心弦的張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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